Tuesday, July 15, 2008

My mother and me (Chinese)

母亲与我

作者:梅国民 Dip. In Translation M.U.(第三儿子)

我在1948年在一个小村庄出世,我记得我们的家就像其他屋子没水没电。每晚,母亲会唱催眠曲来引我和妹妹入睡。后来,英国人宣布紧急法令,因为森林里有某国际主义的游击队。全部旧文冬居民都搬迁到全村被铁丝网围绕的文冬新村。我们获得一块免费的地以建造房屋。我记得母亲牵着我的手走入一间屋顶锌片的新板屋。

7岁时,我入学了,就是村内设备不大好的学校。入学前一天,母亲叫我努力读书,以便将来做个有用的人。第二天,我穿上校服,母亲陪我上学。当时,校规尚不严格,一些同学尚无穿校服。我的母亲是严守规律者,故我是第一天就穿上校服者之一。我学业相当好,母亲很高兴。有时别人欺负我,我告之,第二天,她会到校劝那位同学,告诉他同学间应互相帮忙与相亲相爱。

念完小学,我要升中学了。当时,有两间教会学校,三德与圣母。此两校为教会开办,故学费与杂费都便宜。母亲说父亲赚钱不多,我们只好去念便宜的中学。姐姐念圣母,而我念三德。这是一个隐形的祝福。当时,政府实行中学改制,全部中学都要以英文为媒介语。以传教为目标与学费较低的教会学校对於更改媒介语的问题毫无困难。

在我的幼小脑袋里,常常对於力大无穷的火车头感得好奇,因为它能拉动几万吨的车厢与货物。故,我小时希望能成为一个科学家,但长大了,并无完成此志愿。原因为我比较倾向于非科学科目,语言,时事,政治等。后来,母亲说“儿子,你的学校以英文为媒介语,将来你有机会成为公务员。” 长大后,我果然成为公务员,因为政府不会破产与裁员。我做了27年的公务员,大概是母亲的一语劝言罢。我提前退休后,便在吉隆坡私人界上班。业余,我为本地报章写时事评论。我的时事评论稿件曾于星加坡联合早报,马来西亚星洲日报,南洋商报,光华日报,中国报等刊登。

小时,母亲带我去旧街场的广发购物,因为当时没有特易购,巨人与JAYAJUSCO。购物后,母亲会带我去近打组屋对面我最喜欢的鱼丸面档吃面或米粉。在1980年代初期,我还带我的三个小孩到那个面当吃面,但不知今天,该面档尚存否。

母亲的一生相当凄惨,她两个月大时,妈妈去世了。她也有健康问题,两次进院开刀,一次眼睛问题,另一次是胃的问题。她安全度过了两个健康危机。不然,我们的童年也可能会很凄惨。

我的母亲不是一个特别的妈妈,也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她只是遵从孔子的教训,好好地照顾丈夫与孩子,更不会在困难中放弃责任。我的父母,特别是母亲,有一套特别的养育孩子办法。我们都学习母亲的教导方法。她的孩子都有良好的品德与相当良好的教育,而她的孙子都受相当高的教育。

90岁了,母亲一切尚正常。她看与听得清楚,步行也正常。在此吉祥的时刻,我祝她一个“快乐与难忘的生日” 。

(笔于母亲90岁生日〕

About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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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RN IN IPOH,I STUDIED IN SAM TET SECONDARY SCHOOL, IPOH AND LANGUAGE CENTRE, UNIVERSITY OF MALAYA, MAJORING IN TRANSLATION (ON JPA SCHOLARSHIP). I SERVED THE MALAYSIAN GOVERNMENT SINCE 1970 AND HAD MY OPTIONAL RETIREMENT IN 1997. AFTER THAT, I WORKED AS EXECUTIVE SECRETARY IN VARIOUS NGOs IN KL & KLANG VIZ TRADE & CULTURAL ASSOCIATIONS